11 enero
经过N年的荒芜,我似乎又准备回到MSN Space。如果没有太大的变故,以后我会重新开始更新Blog。
而新BLog的重点,如果不是即将在今年登场亮相的宝宝,就一定是小N和小P了。
机缘巧合之下,今年我从一个从未接触过掌机的菜鸟,一下子变成了NDS和PSP全制霸人,经过一时间的适应,现在已经堕落成为掌机Fans。无论是NDS的短接刷机、烧录卡内核升级、调试Moonshell、转录游戏、转制存档、多媒体应用、Wifi对战,还是PSP的T82软降、1.5升2.71SEB、3.03OEA'、游戏Roms压缩、插件调配、DevHook调设、游戏修改、第三方软件的PDA化应用,都让我感到像10年前初触PC一般的兴奋与激动。
嗯,等忙完手上的活,我会把自己的玩机心得记下来,即使文章不会刊发出来,也可以给自己留个纪念。毕竟,下次再找要到这样的兴奋感觉,也许又是10年之后的事了。
27 junio
没有QQ会怎样
刊载于《计算机应用文摘》杂志
一
这是一个寒冷的冬日。早上出门时特意多穿了一件毛衣,因为气象台说今天会有寒流光临这个向以温暖著称的南方城市。不过毛衣似乎没有发挥预想的作用,因为我在上班的路上还是感到很冷。
直到坐进办公室,我才感到一丝暖意。办公室那台旧空调正气势恢弘地喷吐着暖气,同时还兴奋地发出嗡嗡的声音。这种声音令人烦躁,不过相对于它平日里呆在角落里不发出噪音也不发挥作用的“无害化存在”而言,这种与温暖并行而来的噪音也并非不可接受。
“如果这个时候停电的话,我一定会怀念这讨厌的嗡嗡声”,我一边胡思乱想,一边打开电脑,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有些东西,只有失去时才会让人完整地了解它的价值,不是吗?
二
因为工作的原因,我成天都挂在网上,收发邮件,浏览网页,下载软件……当然,也要聊QQ。在我的QQ好友列表中,有我几乎所有的同事和合作伙伴,我们习惯于通过QQ交流信息。QQ里龙蛇混杂的聊友曾经让我们感到尴尬,所以我们也曾试图寻找更“纯净”的IM交流环境。最夸张的时候,我的系统托盘中曾经出现过5~6种IM图标同列的盛景。但最后保持长期在线的,仍然仅有QQ。QQ的粘力果然不一般。
今天的QQ有些奇怪。上午10点多,QQ就断线了,看着企鹅图标神经质地在彩色与灰色之间不停切换,我比它还要着急。当时我正在跟外地的一位合作伙伴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,正关键处QQ却掉了链子。正准备打长途过去,电话铃响了。“兄弟,我QQ断线了,你的MSN号是啥,咱们加一下接着聊……”,显然那边跟我一样急。
登陆MSN Messenger,才发现事情并不那么简单。几乎每分钟都有人在MSN上跳出来。“你的QQ能用吗?我的已经不行了”,这样的消息我一口气接到了好几十条。再到网站上一看,论坛里差点炸了锅,“QQ已经不能登陆了!”人们奔走相向,十分热闹,论坛里也洋溢着一种奇怪的情绪,有些焦急,有些惊慌,又有些兴奋。这让我想起忽然停电时同事们涌出办公室痛呼“我还有一个文件没保存”的样子,又让我想起某某灾害发生后紧急疏散的浩浩人流,再让我想起了电影《星河战队》里地球对外星怪虫宣战后人们的激动场面……
还好,那位老兄及时地在MSN Messenger上添加了我,中断了这种灾害式的联想。
我将鼠标移到桌面的右下角,那里跳出一排小字:“2004年12月29日”。
三
在MSN上谈完,已经接近午饭时间了,关于QQ不能登陆的原因,网上已经讨论得非常热乎了。有人说这是新病毒爆发导致的,不过这种说法并没得到在病毒安全公司的证实,看来可信度不高。还有人说这次服务中断是因为腾讯网站受到黑客攻击,而且这种攻击在2004年10月17日已经进行过一次,黑客的目的是向腾讯索要保护费。这种看起来有板有眼的说法受到了腾讯公司的否认。在腾讯的官方解释中,10月17日的服务中断是因为电信机房的设备故障,而12月29日的问题又出在电信机房的电源上。好倒霉的电信机房!
说实话,我对QQ服务中断的原因并不感兴趣,我只知道,我每个月都为QQ服务向腾讯缴纳了10元人民币,但因为腾讯的原因,我没能完整地享受到应有的服务。既然如此,腾讯是不是应该作出相应的赔偿呢?
我承认,当时正好是月底,手头拮据的我,满脑袋想的都是这个问题。很没出息是吧?
“你我皆凡人,生在人世间……”
四
曾在10月里大显神威的设备维修人员再次出手,于是,电信机房的问题再次得到了解决。网友们的QQ总算成功登录上线,整个事情也就不了了之。腾讯前前后后发出的通知与说明中提到的东西不少,但偏偏没有提到赔偿的事,看来关于服务赔偿的期待终于成了传说中的肥皂泡。
不过这样也好,我总算可以静下心来,整理一下在这次事件中看到想到的东西。
五
其实我们可以把这个事件看作一块试金石,它验出了QQ的成色。从QQ中断服务后网民们表现出的惊慌与焦急中,我们看到QQ在影响力方面的成色颇高。
你对一个东西的依赖程度有多大,你就会有多在意它。而在意它的人越多,它的影响力也就越大。
我前段时间心血来潮建了个BLOG,后来又心血来潮地放弃了它,一抓一放,也没有多少人在意,活脱脱一个“花无人戴,酒无人劝,醉也无人管”。
这说明,除了我自己,真正对它上过心的没几个。就影响力来说,它很失败。
如果在我放弃那个BLOG之后,也像这次QQ中断服务引起的反应一样,呼啦啦冒出一大堆猜想、分析以及谣言,然后再钻出个傻帽熬夜写篇“没有××会怎样”,我想我会幸福得昏掉。
马化腾肯定不会为这点小刺激昏掉。白手创业的他,现在已经把腾讯打造为香港创业板的上市公司,大风大浪都见得惯了,这次的事件也许只算得茶杯里的点点波纹,何足道哉。
马化腾是高人。当腾讯准备上市的消息还仅是流言的时候,QQ忽然就变得大气起来。以前限制用户注册的禁制被取消了,允许非会员使用的实用功能增多了,而会员用户上线时也不会再轻易地受到广告的骚扰——软件中的商业功能与公益功能取得了巧妙的平衡,付费用户与免费用户的使用感受也达到了微妙的平衡。凭借这几下散手,QQ很快重新在国内的IM竞争中赢得了主动,也让越来越多的人,对QQ有了越来越多的依赖。
所以,现在,当人们忽然发现QQ无法使用时,才会那么急,那么慌。
六
没有QQ会怎样?肯定还是有人会开心的。
比如那些门户网站。
2003年腾讯高价买回www.qq.com域名后,开始了门户网站的建设。依靠超过同时在线超过900万的庞大用户群,www.qq.com很快便跻身于国内一流门户之列。这难免会给其他门户网站带来冲击。
会开心的还有联众这样的在线棋牌游戏运营商。联众游戏苦心经营数年,才成为在线棋牌游戏的霸主。但QQ游戏刚推出一年多,便将同时在线人数冲到了100万的高位上,这样的成绩只能让联众感到无奈。
如果没有QQ,也许就连易趣与淘宝这对正在死掐的冤家都会同时松上一口气。最近网上又有传言,“马化腾说:对于腾讯而言,3亿的注册用户发展业务的基础,我们甚至可以发展电子商务,在客户端推出C2C多种功能。不断地满足网民们更多的需求,这大概可以算得上我的梦想吧!”这就是传言的内容。
七
如果没有QQ,在中国恐怕很难再找到这么像微软的公司了。
金山虽然在软件界面上模仿了微软,但那只是皮毛,再像MS Office的WPS Office也还是WPS。而腾讯QQ则学得更加彻底。
腾讯吃过微软的亏。
微软把MSN Messenger的简化产品Windows Messenger集成在系统里,安装了Windows系统的人自然就成了MSN Messenger的用户。通过这招,MSN Messenger当年从QQ身上拉走了不少老用户,当MSN Messenger推出简体中文版本的时候,人们甚至悲哀地预测QQ已经走不了多远。
当然,QQ终于还是挺过来了,而且还学会了微软的招数。凭借庞大的QQ用户,腾讯已经确立了自己在桌面上的垄断地位。有了这个平台,它几乎可以轻松地杀进所有的在线领域。它要做的,只是将对手的新奇创意学过来,再塞到QQ中去,就这么简单。
如果没有QQ,今天的网络肯定不会这么有趣。不过,QQ既然这么有钱途,那它应该不会想赖掉我那份服务赔偿吧?
25 mayo
大凡是人,多多少少都是有一点虚荣心的。如果做了一件得意之事,或是拥有了一件值得得意之物,便总是会想方设法地show一下。用比较学术腔的话说,就是每个人在追求物质满足的同时,也会尽力追求精神上的满足。而精神上要满足,就得让人知道,否则就如锦衣夜行,白白浪费了大好资源。
就像现在很多人都喜欢去找一些小号码的QQ来用。网上的人都知道,能申请到小号码的人大多网龄很长,网龄不长的话至少也是花得起闲钱买号码的烧包客。老网虫是值得尊敬的,钱是好东西也是人人皆知的事,所以用小号码的人聊QQ时总会比较得意。
不过,有时并不是每件好东西都能show出预想的效果,比如喜欢玩新潮数码的玩友们,就时常会show出一些意外的郁闷。
差不多两年之前,我节衣缩食凑钱买了一台SONY的Clie,天天宝贝似的捧在手里,欢喜得不得了。平时用它来记记事看看小说玩玩游戏,不亦乐乎;搭飞机出差时,摸出来吸引一下周围羡慕的目光,倒也十分的受用。可惜的是,这种心理享受没有持续太久。
有一天下班回家,在楼下等电梯,因为要等很久,便习惯性地拿出Clie看小说,偶尔也抽空用余光扫扫四周,一是看电梯有没有到,二是准备接收一点旁人的羡慕。果然,慢慢地有人开始注意Clie了。一个小朋友掂起脚尖来看了看屏幕,叹了口气:“唉!我还以为是俄罗斯方块呢!”我暗怒:咱这宝贝儿可比你那破掌机强多了!旁边一个女生指着Clie跟她男友悄悄地问:“这是什么牌子的手机啊,又宽又扁真难看。咱们说好,你可不能给我买这种手机啊!”我狂汗:什么眼神啊?手机?你见过这么大屏幕的手机吗?(呵呵,当时PPC手机还没有大规模上市。)让我崩溃的是一位大叔,他很仔细地看了看Clie上的LOGO,然后很自豪地跟旁边的人感叹:“想不到啊,连SONY都在跟风做商务通了,就是李湘和濮存昕做广告的那个……”
这几个家伙该不是仇家故意派来玩我的吧?!
如此悲惨的遭遇让我想起了以前在网上看过的一个笑话,讲的是一位基督教徒很爱打高尔夫球,在安息日那天手痒得厉害,便偷偷地违背教规跑到球场,准备打九洞过过瘾。天使看到了,就去跟上帝告状,上帝说他一定要狠狠地惩罚这位教徒。结果那个教徒打了四个洞,成绩好得没道理,居然每洞都是一杆进,可把他乐坏了。天使感到奇怪,又去找上帝,上帝说OK。结果九个洞打完,教徒的手气还是那么好,洞洞一杆进。于是他决定再打九洞。天使问上帝:“您给他的惩罚在哪儿呢?”上帝笑而不答。打完十八个洞,情况还是一样,教徒高兴得差点抽筋,喜滋滋地回家了。天使很生气地跟上帝讲:“这就是惩罚吗?我看他喜欢得很呢!”上帝的笑容还是那么宽厚:“你想想,他能去和谁说去?”
挖靠!够毒!!够狠!!!
23 mayo
自从用上了宽带,在网络上down电影便成为了一种习惯。当然,按照一种比较掩耳盗铃的说法,down电影的目的是为了“学习和研究”,或者说……“试看”,不过到底有多少人真是为了前面所说的目的而down电影,这就不得而知了。
话说回来,前天,我MM拉着我陪她一起研究down下来的《咒怨》,每到精彩处MM便花容失色,还时不时地一边拧我的胳膊一边表演想看而又不敢看的紧张表情。我大惑:胆子这么小,干嘛还要看这劳什子的恐怖片?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?
MM强辩:胆子是练出来的,看多了恐怖的东西,胆子自然就大了。这恐怖片正是用来锻炼胆量的最好道具。我不以为然。其实,当时我脑子里正满负荷地寻找下期杂志的选题,虽然称不上眼观鼻鼻观心,但那电影对我来说,不过是显示器上的一段动态影像,仅此而已。而对于当时的我来讲,最恐怖的事情,莫过于选题会上交不出合格的作业。
为了保护胳膊上的皮肉,我小心翼翼地建议:其实要看恐怖的东西,哪里用得着非去看那假眉假眼的恐怖片?到网上逛逛吧,网上的东西很恐怖。
MM不信,我只好拉着她去看网站新闻。
《IE又爆漏洞,网上银行不安全》,这个够恐怖吧?
“不恐怖”,MM很麻木。
“怎么不恐怖呢?你想啊,也许一不小心,你银行里的钱就全没了,这还不恐怖啊?”我循循善诱。
“还是不恐怖,反正我在网上银行里也没钱。”MM从容应对。
《Gmail侵犯隐私,免费是个阴谋》,这下你被吓到了吧?
“什么叫Gmail?”MM还是没反应。
“那是一家公司推出的免费邮箱,那家公司会扫描你的邮件内容,这可是关系到个人隐私权的大事件!你想想,与你无关的人也会知道你在邮件里写了些什么?”我开始危言耸听,其实Gmail承诺只采用机器自动扫描,并保证说不会让任何人接触扫描到的内容。
“那不发邮件不就没事了?”MM无动于衷。
《超级木马避无可避,打开网页就会中招》,这个新闻该够恐怖了吧?
“木马?是不是可以让别人在网络上使用你的电脑的那种软件?”看来MM是开了窍。
“是啊!这种木马可以让攻击者在你的电脑上做任何事!”我感到一阵轻松。
MM似乎很高兴的样子:“那可不可以让对方帮我写工作报告?”
我差点一下翻到桌子下面去。
看来,一个人是否会对于一件事感到恐怖,得看这个人对这件事的关心程度。
网上有个校园鬼故事,大概讲的就是这个道理。一个因失恋而上吊的女生,死后怨气不消,便化作厉鬼在校园里吓人玩儿。一次她盯上了一位夜归的女新生,于是躲到那女生身后鬼声鬼气地说:“师妹,我好惨啊,我没有手啊”,结果那女生不理她。这女鬼很有敬业精神,坚持不懈地继续吓她:“师妹,我好惨啊,我没有脚啊”,女生还是当没听到。女鬼调大音量:“师妹,我好惨啊,我没有头啊!”那女生终于忍不住了,回头喝道:“你烦不烦啊!你惨得过我吗?你看,我没有胸啊!”
16 mayo
四月一日,愚人节。每年这个时候,都有个家伙会折腾点有意思的东西出来,它的名字叫网络,这习惯已经维持了好多年。
前年的这个时候,几家国内知名的网络媒体联手“做”掉了比尔·盖茨,把国外某网站上的愚人节玩笑做成了一本正经的轰动性新闻,弄得大家现在看网络新闻时还忍不住地疑神疑鬼。去年的愚人节,Google宣布推出容量1GB的免费邮箱,大家都不信。但事实证明,聪明的Google成功地把这些怀疑论者“愚”了一把。今年的Google更好玩了,它在http://www.google.com/googlegulp/index.html中公布了Google Gulp饮料的发售方法——这种据称使用了Google专利技术,能够“熄灭你对知识的渴望”的超级饮品正处于“有限供应”阶段,只能凭Google Gulp的瓶盖购买。而如何获得瓶盖呢?找有已经拥有Google Gulp的人要呗!
很明显,这是一个真正的愚人节玩笑。更明显的是,Google对自己在Gmail中使用的推广手段很得意。
以“邀请”的方式发展用户,是Gmail创意十足且相当成功的一种推广方式。没有得到“邀请”的人,是无法使用到这个免费的好东西的。想要使用Gmail,必须想办法得到Gmail的老用户的“邀请”。不过,Gmail的老用户也并不拥有无限的邀请权,这也得等待Google来分配,总体来说少得可怜,属于绝对的稀缺资源。所以,Gmail的邀请权甚至被网友们称为“Gmail蛋”。
于是,“Gmail蛋”成为了网络上的热门话题之一,拥有它无疑是非常有面子的一件事情,而没有得到它的人,则只有叹惜自己人缘不够宽泛,面子不够大。有人甚至戏称,在去年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中,网络上有两群人都处于抓狂状态——一群还没用上Gmail的人在绞尽脑汁寻找“Gmail蛋”,另一群Gmail用户则在绞尽脑汁让Gmail多下点蛋。
“Gmail蛋”是如此成功,以致于很多新的网络服务都借用了这一模式,比如Google旗下的Orkut、新浪的Blog,连跟Google斗得热火朝天的微软与雅虎,也不得不在Wallop与360中向Google学习。
不过,随着这些蛋越来越多,往日稀缺的资源已经不再稀缺,它们还会不会再延续“Gmail蛋”当初的成功,这就很值得怀疑了。就连“Gmail蛋”本身,在Google突然像发扑克牌似的连续大规模派发之后,都已经不在抢手。现在笔者的Gmail账号里,还躺着50个发不出去的“剩蛋”,不知道它们会不会一直在那里呆到今年的圣诞节。而雅虎在每个360账号中直接放置100个邀请权的做法,更是让笔者瞠目结舌。
就像一个网友说的那样——假设你在KFC打工,当你的经理悄悄给你几张优惠券,让你送给朋友时,你会很高兴,会心里盘算到底把它送给谁;当你的经理塞给你一叠优惠券,让你站到大街上去派发时,你的心里只会剩下一堆郁闷。
本文刊载于《计算机应用文摘》2005年第9期